“杨少,认识那个年轻人?”傅经理问道。

“我之前是不认识,不过我看了一下今天邀请过来的人的名单,其中一个写的燕京唐家的,我想应该就是他代替长辈来的,而且有几分神似。”杨千琨说着,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
他知道今天即使没有自己的帮忙,徐振东和唐超世也能化险为夷,他就等着看戏就行了。

“燕京唐家?难道是那个唐家?”傅经理震惊,看着里面的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,很不可思议,“没想到杨总还请来了燕京的人。”

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呢。先别高兴的太早。”杨千琨说着,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
里面的柳欢瑞看到手机的来电,有些慌神,感觉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,小心翼翼的接电话。

“姑姑,怎么打电话来了?”

“哼,我怎么打电话来?难道现在柳家还不够乱吗?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去管,什么人都敢去惹,马上给面前的人道歉,他说什么就做什么,马上!”

那边传来柳佳莹的声音,非常严厉并且生气。

“可是姑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那边又大声的说话。

“如果不想柳家灭亡就按照我说的做,不然会比死的很惨,连累整个柳家,也不配在当柳家子孙!”柳佳莹的话很绝对,说完马上挂了电话。

柳欢瑞顿时懵逼了,久久不能缓过神来。

外滩街景青春在现

“柳少,要不要把这小子给废了?”身后的人问道。

“废妈比,给我滚!”柳欢瑞大声吼叫,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,我有让走了吗?”唐超世很随意的说着,柳欢瑞马上停下脚步,恨着咬牙的看着他,只见他淡然的说道:“刚才说把我废了,想看到我走在大街上,好像是这样吧?”

“刚才是误会,我柳欢瑞给道歉,是我的错,我给道歉。”柳欢瑞平时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,今天竟然给人道歉,这是多么难得。

他就是三水区的一只疯狗,不知道咬了多少人,这样低下头道歉还真是第一次。

“我不接受的道歉!”唐超世坚决的说道:“自断双腿,别让我动手,我嫌脏。”

“……非要逼得这么绝吗?”柳欢瑞咬着牙,字眼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。

“就是要做这么绝,我这人想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只有五秒钟的考虑时间。”唐超世说着,很随意。

整个气氛达到了冰点,没有人敢说话,就连是彭家的人都不敢说话了。

不知道刚刚那个电话里说了什么,能让疯狗柳欢瑞的态度转变这么大,这完全就不是他的作风啊。

而这个素未蒙面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,背景如此强硬,仅仅一个电话就能扭转整个局面。

柳欢瑞从身边之人拿来一根铁棍,脸颊都是紧绷的,浑身经脉都是绷直的。

眼神中充满了恨意,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,看得出来他是多么不愿意,内心是多么的抗拒,这种表情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过。

这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难看。

扑通!

他突然跪下了。

这一跪,所有人都哗然了。

称霸三水区的疯狗竟然跪下了,这个年轻人背景够震撼人的啊。

“我柳欢瑞求放过我,放过我们柳家,是我柳欢瑞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,我给磕头。”

说罢,急忙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都出血了。

众人一阵嘘嘘,柳欢瑞是谁?

在整个应天市谁都知道他的强硬,更有人说他在黑白两道通吃的人,今天在众人众多公子哥面前公然跪下求饶。

他以后在应天的脸面都没有了。

“年轻人,做事别太绝了,凡事留一线,曰后好相见!”

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。

众人侧目看去,毅然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说着。

“我不希望曰后再见到他。”唐超世很强硬的说着,看着这里的所有人,所有人也都看着他,尽管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但是刚刚一个电话已经让人知道他背景深厚,说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既然给我跪下求饶,好,那就废了一条腿就好了,然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不希望以后在应天看到,明白吗?”

“谢谢,谢谢!”柳欢瑞感激的说着,拿起手中的长棍,看着自己的左腿,举起一会儿,就是下不去手,看向身后一人,让那人动手,那人当然不敢动手。

“不动手就是害死我,动手,我给五万。”

终于,那人一棍下去,柳欢瑞一声惨叫,趴在地上,左腿已经废了。

“滚吧!”唐超世很随意的说着,走到徐振东的面前,再看向彭家两位大少,说道:“们两个是应天彭家是吧?很牛逼?”

两人恨在心里,却不敢言语,彭仁怀急忙道歉。

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们自找的,这些都是我们自找的。是我们错怪了。”

“哼!看到我就觉得恶心!”唐超世说着,看向李青萝,说道:“恶心。”

“振东,走,我们上去玩玩。好久没一起打球了。”唐超世说着,在众人面前走上去了。

徐振东对这个昔曰好友还真是有了重新的认识了,以前都不怎么惹事的,也没见过他动用家里的关系,还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,突然这一转变,还真有些不适应呢。

两人已经开球,桌球。

“超世,这么大的背景,上学那会都这么保密呢!”徐振东说着,挥杆,打进五号球。

“懒得用家里的关系,没意思,我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,要不是这次因为有,我怕扛不住,我才不会给老爸打电话,这些人也就在应天这种小地方叫器,去了燕京,都不够看。”

唐超世说着,很不屑的样子,猛一挥杆,竟然尽了两个球。

“好球,嘿嘿,看来我这球技进步了。”

“所以之前跟我说去燕京,帮我找工作,不是说说而已咯?”徐振东想起两人在毕业酒会上说的话。

“当然不是啊,给安排工作,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唐超世说着,很随意,说道:“对了,我来应天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参加这个聚会,们应天市不是传闻出现了一个神医嘛,我想见识见识这个神医。听说过吗?”

“……神医?”徐振东有些疑惑。

“贺兆祥贺神医?”

“不是,贺老我认识,是应天市刚刚出来的一个会古针法的神医!”

“……”